上,这时听见儿子说傻话,先怕女儿不高兴,再接着又怕主母不高兴,连忙去看上头。
杨氏虽端方,却没那许多古怪规矩,这时笑嘻嘻地点一点庶子:“我们安哥儿如今是大孩子了,能瞧出五姐妆扮不一样了。”
秦芬先还紧张的,听见这一句,又想起旁的事来。
安哥儿都能瞧出她的妆扮与平时不同,那个粗心大意的人,能不能瞧出来?
尚未说笑几句,外头老远就听见一阵热闹,钱夫人笑一笑:“是新郎官来迎亲啦!”
秦恒对着平哥儿一招手,说要带他去拦门,安哥儿也跳着要去,却被秦恒给撂在了屋里:“你跟着你五姐夫学武的了,定要给他行方便,才不带着你!”
安哥儿听了这句也不生气,扮个鬼脸往秦芬身上一靠:“我陪着姐姐。”
瞧见秦家的儿女们和睦,钱夫人自然有一番好话说给杨氏听。
又是赞杨氏这主母会教养,又是赞秦家儿女有福气,巧舌如簧地说了许久,忽地看见秦览半垂着眼睛坐在边上,钱夫人连忙带一句:“都是秦家的风水旺呀,这才养得姑娘和少爷们如金如玉。”
这如金如玉的话,从前依稀有人赞过的,那时还是赞秦家,如今,只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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