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杨家和宫里听的了。
秦览抬起脸来扯一扯嘴角,笑意却未到眼底。
那位张御医说红珠是血瘀之症,开了一副破淤的方子,妻子不想再留红珠的性命,特地叫张妈妈去下了足足的红花,想叫红珠血崩而死。
他气恼红珠那贱人欺骗自己,不光没怪妻子重手,犹怕红珠死不干净,又从何鱼儿那里要了一剂鹤顶红。
双管齐下,红珠自然是非死不可。
然而,隔天却听见信儿来报,言道,给红珠收尸的两个粗使婆子,不住地念叨什么一尸两命。
秦览那时才忽然明白过来,红珠那丫头,只怕是真的有孕了。
他不敢记恨宫中的贵妃,便把这事情全记在了妻子头上。
若不是这妇人姓杨,那个张御医怎么可能诊出那样的脉象?
红珠虽是个婢妾,却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腹中胎儿更是实实在在的秦家骨肉,这妇人怎么那样心狠,一下子除去了两条性命!她已是这府里毫无争议的正室嫡妻了,为什么还要计较别的女人和孩子?
秦览今日,原是想称病不来上房坐着受礼的,杨氏也不多费唇舌,只撂下一句“老爷自家和五姑爷说话去”,秦览听见范离的名字便觉得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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