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,范离都记得这姑娘为了嫡姐来求自己的样子。
她原是对自己敬而远之的,那日在栖霞寺,为了嫡姐,却肯头一次独个儿站在自己面前。
那日她的装扮范离已记不大清楚了,只记得她仰面看着自己,一张素净的芙蓉俏脸上又是焦急又是恳切,那对眼睛里的光芒,比天上最亮的星子还耀眼。
想到这里,范离心里又更软些,说话便带了些循循善诱:“你回了一趟家,怎么好像多了些心事?若是有烦心事,不妨说给我听听。”
秦芬望着范离那对深邃的黑眸子,险些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,然而还是咬住了不曾松口:“哪有什么心事,就是怕铁牛在家,小丫头们照应不好。”
她倒不是有意隐瞒,而是实在不愿意把娘家事带到小两口中间。
若是她说了,未免就好像求着范离出头,无论范离愿不愿意,她都不想拿这些事去烦他。
他是位高权重不错,可是过得也极为不容易,多少御史等着上奏参他,都叫皇帝大事化小了。
她是个内宅女子,不能帮着分忧,却也不愿做那一味攀援索取的菟丝花。
范离见秦芬还是不肯说,便也不再追问,只淡淡一笑,然而眸子里的寒意,却又更
-->>(第6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