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了一些。
姜家分明有事托秦家求了她,她却不肯说。
这姑娘对着熟人不爱藏事,就连小时候忘记擦脂粉就去隔房堂姐家做客的事都说了,这时候怎么会有意瞒着自己。
这件事,若不是家族阴私,便是极其为难,不论哪一件,总不能叫她一个人担着。
想到这里,范离愈发觉得这姑娘可怜可爱,想想她自幼教养在内宅,便拣了外出办差时新奇的事情,与秦芬絮絮说了许久。
秦芬今日也是头一次才知道,原来这时代,外头的世界也是有趣的。
桃香从前说起外头的生活,除开村里孩子们一道摘果子吃等趣事,大多还是小民百姓活得艰难,并不算什么好听的故事。
范离却不同,他似乎有种旺盛的生命力,无论多苦的日子,他都能品咂出一些滋味来。
譬如,有一次在松江府刺探某一富商的底细,范离与荆保川两个人在富商的书房顶上守了几天几夜,虽然有干粮清水,那滋味可也不好受。
荆保川是个老实头,日日看着那富商吃好喝好,只气得干瞪眼,范离却是个顽皮的,趁傍晚时天色将黑未黑,掀了人家屋顶瓦片,使勾绳偷那富商的东西吃。
偷吃便偷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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