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,想要心无旁骛地守着她,难道有错吗?
见他咬着唇,委屈得红了双眼,阿九不由心软,开始反思:明明最无助最需要安慰的是他,她为何还要伤他?
“容映澜。”阿九柔声唤他,换了种方式开解道:“是你说的,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,都会和我一起面对。难道换成你,我就做不到吗?”
容映澜被触动,埋入她的怀中,无限贪恋。阿九趁势攻破他的心防,“乖,告诉我,是什么毒?”
他沉声道:“可能是传闻的……百日殇。”
百日殇?
怪不得容映澜遮遮掩掩,不肯告诉她。曾听说过,这种毒以奇诡名闻江湖。它厉害在可以无任何迹象的潜伏体内。前五十日,无声无息地侵蚀筋脉、脏器,直到后五十日,心脏衰竭才开始发作,呕血不止,疼痛日益加剧,最后药石无医,受尽折磨而死。前后历经百日,所以称之为百日殇。
“不,还有时间。我也不信此毒天下无人可解。”自然而然,没缘由的信赖,阿九想到那个人,“薛怀殊……还有薛怀殊,他或许可以。”
“素尘公子薛怀殊?”容映澜转过脸,眼睛眨也不眨地瞪她,“你和他……很熟吗?”
阿九胸口微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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