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她觉得,迟早有一天,会被容映澜气死。真的想掀开他的脑壳看看,里面是什么构造,死到临头了,还有心思拈酸吃醋。
“是,我对他一见如故,朝思暮想。”她冷冰冰回他,“这样说,你可满意?”
容映澜不再多想,抱住她道:“我开玩笑的,是我错了。”
“那你随我去毓萃山素尘谷,无论如何,我都想办法让薛怀殊救你。”
容映澜摇了摇头,深思熟虑道:“且不说薛怀殊可不可以解这种毒,就算可以,或许我也等不到。如今妄动内力,毒性提前发作,已是时日无多,也许下一刻就……我没有时间去赌。”他神色从未有过的严肃郑重,“所以,眼下唯一的要事,就是送你回雪饮教,这样我才能安心。”
“安心?”阿九质问道:“那你的家人呢,你就不牵挂他们吗?”
“祖母……”他这才有几分动容,沉思许久,自我安慰道:“她老人家是盖世英豪,历经风云变幻,向来看得开,应当能撑过去。”
可真是个大孝子。阿九忍不住声调拔高,“容映澜,你为何不与我赌一次,轻易将生死置之度外,你就是个……”
“我是蠢货。”容映澜按住她的后脑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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