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隐隐作痛,可愈想便愈是窘迫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床榻之上的男人是太子。
为何是陆执?!
采茵迟迟不归,是被他被拦住了吗?
可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?
沈灵书不信采茵会出卖自己。
她想不明白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,可心脏处那隐隐酸涩疼痛教她明白,她此生无法再嫁给旁人了。
可是两月后的沈家怎么办?
不通过夫家去打探官场上的消息,她一介女子如何能去兵部要得堪舆图,要得当年父亲领兵那年的行军记档册。
计划被打乱,种种随之而来的问题充斥着她脑海里。
她的思绪凌乱,有刹那的空白。
可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陆执握着她的腰肢,掌心的薄茧紧.贴着她羊脂细腻的肌肤,一言不发,轻轻摩挲着。
他等了许久,低哑的嗓音显然不耐:“叫景宴哥哥。”
陆执,小字景宴。
亲近的人都唤他陆景宴。
玉腰被他掐得隐隐吃痛,女郎难受地轻咬着唇瓣,却愣是不作声,没听见一般,悄无声息的与他置气。
陆执唇边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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