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察冷哼了声,手指稍稍用力,灵活游走,落下处皆是她身子敏.感,羞于常人的地方。
沈灵书没有防备,娇躯下意识绷直,唇边溢出软绵的颤声,音色几乎哭颤道:“景、景宴哥哥。”
“再叫。”
不知是不满意,还是故意坏心思逗弄。
男人语气冷冽,呼吸渐渐浓重。
夜影溶溶,微风徐徐骤起,渐渐有覆.雨之势。
月色绕梁,幔帐浮动,荒久的梨木床摇曳不堪承重。
女郎纤细手臂贴着床榻,举过头顶,那截被按着雪白的肤色与线条紧绷有力的小臂对比鲜明。
“景宴哥哥……”
“景宴哥哥——”
沈灵书一遍遍的唤他的小字,直至声音沙哑,带着哭音的求饶。
可郎心似铁,听不得她说不。
陆执眉心隐隐浮着薄汗,精壮紧实的窄腰处传来阵阵浪.潮,那股温软的余韵教他情不自禁低低.喘出声。
他心跳如擂,结实的臂弯被汗打湿,嘀嗒着落在她眉眼上,水渍带着他身上清冽灼热的气息,碎成几瓣。
陆执自诩不贪恋风月,可面对她,他仿佛不知疲倦。
不够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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