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圣意改过来?!”
杨一清这个内阁首揆有些不快,下面的人还是都老实的。
张璁一时也不敢讲话了。
“秉用,你要巡视,那么就做巡视这件事。他要领兵,那么就做领兵这件事,相互之间合力这倒是可以的,但不要自作主张,胡乱安排。老夫只问一句,不杀这些人导致蓟州的清屯不及预期,到那个时候,这事要怎么说?”
没法说,
到那个时候皇帝要是还知道他们私下里做过这种撮合的事,估计要把他们一起吊起来抽打。
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,便是如此了。
“阁老言之有理,下官,受教了。”
杨一清长叹一口气,语气稍软了点,“陛下是与以往帝王都截然不同的君主,你们要用心体会。”
外界都说他这个首揆容易,反正皇帝说什么,他照做就成。
但实际上,就是这一点才很难。
谁都会有自己的想法,越是能耐大的人,越是如此。
可叫他杨一清侍奉弘治,其实比侍奉正德要容易。
因为弘治皇帝施政主要依赖于大臣辅佐,便像当初的刘大厦,皇帝的许多意思其实是问过他才最终决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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