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虽然也难,但杨一清自问自己有那个能耐。
可当正德皇帝的首揆却是另一种当法,因为正德皇帝有自己的想法,而且善于谋划、布局也十分细致,落到他这里就是个执行的事。
但他杨一清不是万岁阁老,遇事只会三呼万岁,他也有自己的见解,可同时又不能突破皇帝的边界。
这件事,极难极难。
从结果上来说,当正德的臣子能留下来的痕迹不多,反而处处都是皇帝。
或许是张璁、齐承遂没有处在他这个位置上,因而体会不深。
然而杨一清也不好把这些略显大逆不道的话拿出来讲,最终也只能是一句‘你们要用心体会’。
众人表面上都称了是,最后能做到几分却是各人的机缘了。
杨一清多看了两眼张璁,其实他是有些担心这家伙,齐承遂接触这么多年他了解,呵斥两句也就够了。
但张璁有一鼓冲劲,这个冲劲有时候是好事,比如说帮助他从淮安府那个漩涡中一飞冲天,但有时也会让他铤而走险,万一触碰到了天子底线,那也是危险的。
唉。
这些话现在并不好讲,他也仅是看到一点端倪,或许将来什么也不会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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