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十年为君自然更加没有兴趣再做这些事,除非真的有人不识好歹。
再说了,这几个人什么脾气他早就清楚了,何必在这里浪费感情,反正他的人在外头做了。
不过谢体中三人今日之行却不想一无所获。
谢体中忽然跪了下来,言道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老臣心知陛下不愿听臣等逆耳之言,但臣忧国之心为切……”
“谢尚书。”
“陛下!”
“你真的当朕是什么糊涂君主吗?”
“老臣不敢。”
“你这个工部尚书是有南京皇陵和宫城的维修之责的,你知道吗?”
“老臣知晓。”
“但朕这次来,南京宫城可不是没有损坏之处的。你可否先将这点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做好、做实,然后再来教朕怎么治国?”
霎时间,宫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辩道理,他不是辩不过,只是实在没意思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这就是渎职。
谢体中这么大年纪一下子被说得一点儿面子都没有,这等人自尊心还极强,所以立马说道:“臣才浅德薄,有负圣恩,心中羞愧难当,请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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