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革臣之职,治臣之罪,以儆效尤。”
“罗尚书?”
兵部尚书罗仲远还没说话呢。
“臣在。”
“南京兵部尚书也有整训南直隶守卫兵马之责,可内地卫所之兵与朕下旨训练的边军相比孰弱孰强?”
这可不能睁眼胡乱说。
“自然是边军强。”
朱厚照都懒得挤兑他,继续问石宾贤,“石尚书,南京宫城的维护自仁宣时起就没有断过,朝廷每年都有相应的银两用于此,钱呢,花哪儿去了呀?”
石宾贤自然也难以辩驳。
朱厚照则翻有白眼,随后叹气一声,懒得瞧他们,“你们都想想自己的正事好不好?还是说你们的正事就是给朕添堵?”
“皇上息怒,臣等不敢!”
“呵,敢不敢朕自个儿心里有数。至于动怒,那也没什么好动怒的。朕哪里还猜不到你们要说什么?”
相比于他当太子时,现在他已经能更加游刃有余的应对这些人。
当然能应对和想应对是两回事,谁也不想天天和人吵架。
皇帝的话难听,三位老臣一时无言,倒是惹得朱厚照很意外,“还不走啊?还想听朕说点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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