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制度只是其中的一种,包括之前被放松的钞关也是如此。
实际上,这些政策还不知有多少。
所以最根本的,朱厚照是想建立一个共识,即朝廷应当为农业和产业发展制定相适宜的政策,在不适宜的地方进行小范围内的、逐步的改善。
但这一点何其难也。
祖制不可变,几乎是这个年头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想必也只有通过实践来逐步的建立起文官群体这方面的意识,而后面向社会实际问题,要他们拿出解决办法,这样更好一些。
而一切激进的改革,则要非常小心。
现在朱厚照做的正是如此,他没有在任何地方说过要取消路引,他只是在践行词中多提了一句,鼓励百姓自发出海。
这种场合之下,所有人都不好打断践行的进程,而进行激烈的反对。
更何况,海贸开了十年,民间早就有百姓出海了。这点转变就是从以前的默认到现在的鼓励。
朱厚照念完以后,神色如常,他扫视一片,朝臣们也无异议,而仍然是将注意力放在景旸的身上。
景旸身穿红袍官服,头戴官帽,神色肃穆,双手平举接过皇帝交来的国书,“微臣谨遵陛下旨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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