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明白!”载壦面对众人的视线也很自然,他虽腼腆,但毕竟是皇子出身,看这些人先天有心理优势,况且这么多年下来,更大的场面也见过的,“官银走私,自四川巡抚姚玉林之下,你们个个都有份,而且心知肚明,因而才拦下夏言的奏本。我这里,可是有名单的。”
他右手一伸,乐尔山便将东西递了过来。
“名单?”
姚玉林身后的官员略微有些慌乱起来。
即使姚玉林本身也不过是在硬撑,“二殿下要查案,下官可以协助。可二殿下不能听信一个小小的成都知府的几句话,便将我们这些人都有什么官银走私扯上关系。即便您是皇子,做事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?而且下官乃是一省巡抚,要下官的命,至少我们要到皇上面前分说清楚!”
“是啊,二殿下,我们真的与此事无关,这一切都是这个苗子恕所为啊!我们都不知道官银走私是什么。”
载壦转头看向瞳孔都有些涣散的苗子恕,轻声说:“看到了吧,你平时孝敬的这些人,卖你的是时候是什么样的嘴脸。”
苗子恕一个大老爷们,眼眶中也带着泪水了。
载壦也算是见识到了,他现在终于知道,原来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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