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都是在这样的无耻之徒之间鉴别消息的,治国,当真也是不易。
“二殿下,此事完全是个误会,您要么,还是将这些人马都撤去,以免闹出笑话,惹皇上生气。”
“你们根本就不了解父皇。”载壦鲜少的语气硬起来,“父皇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虚头巴脑的所谓朝廷脸面,出了这档子事,是你们丢脸,我们姓朱的有什么好丢脸?姚玉林,我实话与你说了吧,父皇早就知道你在奏报之中胡说一气,妄图隐瞒君父!
父皇的脾气你们都是知道的,从来都是以国事为重,你可是堂堂的四川巡抚啊,像你这样的封疆大吏,天下一共才几十个。可这次在我过来之前,父皇授予我先斩后奏之权!诚可见对你欺君之举已是恨之入骨!
我此番入双流,破了夏言被陷害一案,抓了你的同伙,带了镇守太监府的兵丁到巡抚衙门兴师问罪,事情已绝对无法隐瞒的情形之下,你仍然要负隅顽抗!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!”
先斩后奏?
这话出来,便是髙沨也有些震惊。
朝廷命官轻易不能杀之,哪怕是皇帝亲至,要杀一个二品巡抚,那肯定也是要把他的罪名说足了,杀得让所有人心服口服!
姚玉林一时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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