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在家铸银?”
“这是我的家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
她说得娇纵,可他心里却涌出酸涩,不忍直视她纯真甜美的小脸,低头瓮声瓮气地说:“嗯,这是你的家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狗男人样子有点不对劲,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,曲鹞揪住他的耳朵硬扯,强迫他抬起头给她看脸,歪着脑袋幸灾乐祸地问:“猪脑袋被锤坏啦?”
浑蛋鹞你够了!
因为内疚忍了半天的龚忱到底没能坚持住,恼怒地拍掉她的手,扣住后脑勺恶狠狠地堵住那张不断找茬的小嘴,硬是把人亲得七荤八素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。
曲鹞突然遭袭,想发火,可心里莫名甜蜜,狗男人不愧是当过翰林的文官,“叁寸不烂之舌”不是盖的,舔人的功夫越发精进了,但老这样给他亲啊抱的,又觉得不甘心,瞪了他一会儿,抬手往他胸口重重打了一下。
“不许随便亲我!”
“知道了!下次亲之前会问你的!”
他比她还凶,暴躁的语气和内容完全不相符,把废物鹞吓了一跳,目光有一瞬瑟缩。龚忱心头微颤,揉揉她的肉腮温声安抚:“石工鹞先别急着炼矿了,明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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