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沐,带你出门玩。”
曲鹞眼睛一亮,顿时来了兴致,连声追问去哪里,龚忱无视她的吵闹,把人抱到床上塞进被窝。
“不告诉你,被锤坏的猪脑袋要休息了。奶娃娃也快点睡,明早起晚了大家去不成。”
“讨厌!”
“讨厌也没用,你我缘定叁生,这辈子你只能和猪脑袋将就着过了。”
他躺倒她身边,搂住还在嘟囔抱怨的奶鹞,抓着她的小手十指相扣。
嘴上说什么也不如做的实在,要治愈她的伤,解开她的心结,只有加倍对她好,让她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自私又自大、无情无义的豺狼之徒,他心里是有她的。
有朝一日,他要再一次叩开她闭锁的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