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肃羽为儿子寄情过于露骨,蓝鹤看曲鹞踌躇,心里七上八下,生怕她察觉端倪,及时出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不喜欢我就叫老头换一个,没事。”
被误会带偏的曲鹞赶紧摇头摆手。
“没有不喜欢,父亲一片心意,名字又好听,我只是有些担心会勾起纾纾的伤心事。她在宫里可好?听大嫂说她悲郁攻心,病倒了,要不要紧的?”
“她……”
蓝鹤回忆皇帝大殓那日,女儿丧衣素饰,容色凄清,苍白而憔悴,守着恪桓的尸体,久久不让入棺。
棺椁合盖时,她单薄的背影悲怆哀绝,朝梓宫长跪不起,伏地痛哭。
太可怜,看得旁人潸然泪下,不忍上前劝止,最后还是皇室长辈荣亲王出面,才终于将她弄走。
病好了,人依旧萎靡不振,寡言少语,郁郁哀哀。
“疗伤总要花些时日,等你出了月子,就去宫里瞧瞧她吧,带上儿子一道。”蓝鹤轻声叹息,无奈地说。
“嗯!”
大行皇帝尊谥孝宗,襁褓中的小太子祐翀继位新帝,太子少保升任太子太傅,小皇后成了皇太后。
荣亲王拿来一只顽皮的葵花凤头鹦鹉送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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