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太后,要她多和它说话,还得奏乐给它听,不然鸟儿会得郁症,拔光自己的毛,绝食而死。
龚纾不想和鸟说话,更没心情奏乐。
“表舅公再给我一只吧,成对相伴,就不会得郁症了。”
“没有了,自从你皇上舅公走了之后,王府里的鸟连同你表舅公我在内,都是单只,没有一对,用心养,一只也能好好活着。这凤头能活百八十岁,已跟了我六七年了,纾儿若是将它养死,我可要来宫里找你算账。”
“……”
他辈分高,身份尊贵,还有两个极厉害的人物撑腰,既任性脾气又糙,小太后也不敢违抗看着她长大的表舅公,鼻子一捏,收下了这只鸟祖宗。
除了麻烦鸟,还有个麻烦人。
太傅温湛,雷打不动每日来问安,禀告内阁要疏,或是嘘寒问暖,龚纾对他的打搅烦不胜烦。
每个清晨,睁开眼睛的瞬间,悲伤仿佛无穷无尽的海水,倒灌而来,将她淹没,身旁那个人的位置,空空荡荡。
瞻望弗及,泣涕如雨,她只想一个人待着,见谁都是折磨。
“温大人,奏疏本宫自己会看,内阁公务冗繁,不用劳烦你日日费时来宫里请安。”
“是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