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有灵犀,而无能为力的怨愤,令他更痛十倍。
“是哥哥的错,是我没用,水中捞月,缘木求鱼,到头来除了对你乱撒气,什么也做不了,我只是……恨自己无能……”
“可是哥哥来看我了。”
龚纾泪流满面,抱住崩溃自责的兄长,反过来把他按进她怀里,忍着心酸轻抚后背。
“哥哥,我……我做错了事,说了不该说的话,爹爹娘亲都不再见我,除了嫂嫂,只有你来了,你能来纾纾已经心满意足。没人为我烧皇宫也没关系,我只求你平平安安,得闲了来宫里看看我,陪我说会儿话,行吗?”
龚忱闻言抬头捧起妹妹清瘦的小脸,眉头纠成死结。
“纾儿在宫里很孤单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龚纾踟蹰两息,落寞点头承认,“只有太傅时不时来请安,与我商讨奏疏论政,平时……就景荟,珞瑜,还有常保他们可以说说话。”
龚忱的心被活生生撕开,痛到无法呼吸,狠狠抱紧小妹,辞官是假,但他一直都想自请外放,可看到这样的妹妹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结果就是,他在宫里从早上一直待到天黑,要办的事一件也没办成。
久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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