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推心置腹,互相倾诉这一年半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,龚忱这才知道妹妹没能见上丈夫最后一面,家里人对她隐瞒皇帝病重和兄长死讯,而她在众人面前怨怼父母,事后才知道父亲那时硬扛着丧子之痛,爹娘为儿子在乾清宫外大吵,母亲甚至把扶栏石柱拍碎了。
“这事我不好说谁是谁非,父亲未必能料到恪桓走得那么快,娘亲她……她带你出宫玩的那次,问你要不要走……其实你也知道,她才是家里脾气最硬的那个。纾儿不必愧悔,亦勿要怨恨父母,谁不是只顾自己的心?人人都有私欲,娘亲和我一样,想让你活得自由自在,老爷子家国天下都想抓,你想与心爱之人生厮守终生,谁都没有错。”
小太后道出困扰她的心结,又得了兄长开解,积在胸中的郁气散去大半,让人抱来小皇帝给舅舅看,龚忱一见之下,对小外甥喜欢得不得了。
“我昨日看到骢儿,活脱脱一个小鹞鹞,根本不像我,正觉不公,我忙进忙出全为她做了嫁衣,今儿见了咱们皇上,舒服了,哈哈哈哈!什么都没干,白捡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娃娃,果真外甥似舅。”
“所以我用爹爹起的骓字给他做乳名,不都是哥哥想要的马儿嘛。”
妹妹的讨好换来狗忱不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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