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……她应该是不敢乱说的。
“常保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桌上的题本本宫都瞧过了,你让司礼监派人来拿去,批了红,送通政司吧。”
“是。”
太后交代完,在场的妃嫔们立刻七嘴八舌拍起马屁来,交口赞颂太后英明贤德,主政辛苦,日常辛劳,要多保重凤体。
璟嫔则还在恍惚沉思,她实在想不通龚纾刚才召见温湛,究竟是怎么会弄湿头发的,因为实在琢磨不出来,干脆天马行空乱猜,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所以她让大家等那么久才出来,是在里面洗脸擦身?提那些奏疏,是欲盖弥彰?
璟嫔樊氏歪打正着,猜得八九不离十,苦于无法求证,但这个怀疑却在她心里扎了根。
龚纾在妃嫔们走后又回去照镜子,发髻已干,什么破绽都没有,她百思不得其解,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。
不过事关那个胆小鬼的名声,还是小心为上。
原先没有苟且时两人心里坦荡,龚纾召见温湛询问政事并不会顾忌什么,她不懂的事情多,把他当做老师请教,谈上一两个时辰亦是寻常,如今却是不能了——心虚。
说他胆小吧,撕裤子扒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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