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时候霸道得不行,说他胆大吧,每次都急着要走,提上裤子不认人,唯恐待久了被有心人说闲话,令她这个寡妇清名受损。
怎么办好呢?
烦恼的小太后娘娘托腮思索,坐在御花园的澄瑞亭里,看景荟往池子里丢鱼食喂鱼。
被乳娘抱在怀里的小皇帝笑个不停,拼命挥舞两只白白胖胖的小嫩手,对金红交错翻滚争食的锦鲤“鱼儿鱼儿”地叫唤。
儿子快满周岁了,她若有所思地想,温湛要她的时候看上去疯,但其实始终神志清明,每次欢爱都及时抽身,将阳精弄在外面,绝不会因为贪恋欢愉令她背上再孕的风险,待她很是疼惜。
尽管射人脸上头发里实在不敢恭维,但……
她喜欢他,温湛干什么混蛋事她都觉得甜蜜。
得找个避人耳目的法子,让他别老跟做贼似的,偷个情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,她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