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使司堵他,顿时心虚起来,迎上去替他褪下官袍,硬生生换了话头。
“那些官太太们去找你了没?”
“嗯?是你让她们来的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曲鹞偷瞄他脸色,担心他办案被女人们纠缠,回来生她的气。
狗男人板着个脸,看不出喜怒,一双无底黒潭似的眼睛却盯得她忐忑,惴惴地移开目光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干得好!你让她们来,我正好有理由抓人,里面有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,我一动刑,她父亲心疼女儿,全招了。鹞鹞这招见雀张罗用得高,用得妙!不愧是本官的贤内助,老谋深算,机智无双!”
他拍拍曲鹞的肩膀,以示赞赏嘉奖,无视被捧得一脸呆的小混蛋,面无表情地走了,留下她窝着满腹冤火,还吐不出来,气得咬牙切齿。
陕西官场被某人搅得天翻地覆,弹劾奏疏犹如雪片,在内阁堆成山,这件事温湛大包大揽,说服其他人由内阁应对,别给太后添堵,然后……他便以内阁之名,和了几个月的稀泥。
具体怎么做的呢?
他回文问他们,龚忱抓这些人,有无凭据啊,审出供词了没啊,现下陕西政务有无懈怠啊民生如何啊,要不要吏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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