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官啊……这些车轱辘废话,也不提罚龚忱,也不提支持他,明摆着就是放任自由。
公文一来一回便是数十日,徐兆气得乱骂,炮火对准包庇龚忱的温湛,言辞锋利地喷他结党营私,德不配位,而温湛却好声好气劝他不要动怒,骂阁臣解决不了问题,若是手下缺人,就和朝廷说,都是为天子尽忠,不要客气。
陕西巡抚一拳打在棉花上,不再同他浪费唇舌,直接给太后上密揭。
密揭没来得及投出去,人就被龚忱带人拿下了。
新上任的龚臬台上疏朝廷,细数此人罪状,附上厚厚一迭各级官员咬他的供词,以及行贿的奸商们上缴的账册,启罢黜此等贪得无厌之禄蠹,欺世盗名之佞臣,以正法纪,平民愤。
“这徐兆不就是上疏骂我爹八大罪的?先帝还给我看过那本名疏呢。”
“不错,当年被先帝处死的慧婕妤,与此人是叔侄。”
龚纾侧头回忆,又问道:“你说慧婕妤那个案子,是冤案吗?”
这谁讲得清,但哪怕是与心爱之人,温湛也绝不会说首辅岳父为打击异己搞冤案谋害后妃的坏话,无他,护短。
“慧婕妤冤不冤不知道,徐兆肯定不冤,龚忱说此次不问从犯,只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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