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,两个人都是头一回带孩子睡,就怕吵醒,战战兢兢地僵着。
良久,久到蓝鹤几乎想凝神练功,来压制胸中燥意,边上终于传来细小的窸窣声。
某人动了。
他把锦衾下的一只手,探向她,先碰到她的手,小指与小指相触,各自心里皆是一震,但双双不动声色,那只手顿在那里,小指头勾住她的。
蓝鹤在黑暗中翘起嘴角,双目弯弯,曲着兰花指,扯扯他的,夫妻俩加起来都过百岁了,却在被子底下玩少男少女的娇羞把戏,好似情窦初开。
他指腹蹭蹭她,继续往上爬,爬上了她的腿,又沿着腿,爬到平坦的嫩肚皮上。
衣摆,裤腰,犹豫不决,往上好呢,还是往下?
阁老斯文人,没急着钻裤子,从衣摆下面溜进去了,色眯眯地游走于胸腹,掌下肌肤细滑如暖玉,太舒服,太好摸了。
他倒是想书接上回,继续玩方才没吃够的奶儿,这只手的手臂折着不方便,只得不顾老脸,朝下面去,扯松裤带,拉下裤腰,拨弄露在被窝里的耻毛。
蓝鹤只是躺着,随他作妖,心“咚咚”跳,等他玩够了,来亲她。
那只手插入腿心,无声爱抚紧闭的肉蚌,前后摩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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