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中指浅浅挤入缝隙,指甲轻刮肉蒂,原本待字闺中的小珠,一下就精神了,探头探脑地胀了一圈,肉蚌亦受激缩紧,在他掌下抽动。
太差了,定力太差了!徒长年纪,心性竟反而不如少时,这点小小诱惑都受不住!
龚肃羽在心中恼怒自斥,人却侧过身来,搂住了蓝鹤,气息不稳,胸膛火热,硬物桀骜不驯地顶着她。
蓝鹤悄悄往他怀里挪了挪,转过头,往他唇上飞快印下一记啄吻,宛如娇憨少女,甜腻撩人。
“我们轻点儿,孩子睡得熟,应该不会醒。”他紧贴她的耳朵,气声低语。
而蓝鹤给他的回答是——自己动手解开衣带,抬臀脱下亵裤,在被中光溜溜地露出一对酥乳,和羞答答是私处。
她又摸黑亲他一口,亲在鼻尖上,甜似蜜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