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贪,无餍者必自取灭亡。
“今日两案并审,带镣铐的跪着,其余人等站着听审,撤去贾光道袁炽的座椅。”
贾知县与袁县丞唯唯诺诺,暗道完蛋,阎王连椅子都不给他们坐,肯定是要追究他们失职,纵容县里瞒报奴仆,唉……他放着京里好端端的国舅爷不当,跑他们这边镇小地发什么疯。
“将管粮仓的门子拿下,剥掉裤子,各笞叁十杖。”
龚忱没敲惊堂木,只面无表情丢出红签,官署内鸦雀无声,衙役们面面相觑,不明白怎么刺史老爷什么都不问,上来就动重刑。
“怎么?想抗令,还是要本官亲自动手?”
他森然扫视左右站堂的皂班衙役,他们冷得一个激灵,赶忙走入人群抓住几个看守粮仓的门子,而那几人亦大声喊冤,或是拼命磕头连声追问原因。
龚忱冷笑:“你们既不知为何挨打,又凭什么说是冤枉的呢?不许留情,给我重重打!”
那几人到底被揪住,扒了裤子光屁股绑在长凳上,几棍子下去,转眼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众人惶惑不已,瞪大眼睛,心下无不瑟瑟。
公堂内哀嚎震天,此起彼伏,直传到府衙内宅,把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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