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曲鹞吓了一跳,喊来小厮祗祺。
“祗祺,你到前院去看看怎么回事,怎么哭得内院都能听见。”
祗祺领命悄咪咪去打探一圈,回来汇报:“叁爷在审案,说是给几个门子用了刑,还让人准备火把,瞧着是打算今晚连夜办公了。”
“哪有晚上审案的。”奶鹞小声嘟囔,狗男人还叫她早些回来,自己却爽约,不讲信用的猪!
“他用过晚膳了没?”
祗祺一愣,“应该没有,爷不爱吃衙门灶头烧的菜,今儿也没回过后院。”
无语,大夫让他不要熬夜,好好吃饭,他都不听,只记得云雨敦伦,糟心的讨债鬼!
“胧月,让厨房做些咸口点心,炖个莼菜排骨汤,待会儿我给他拿去吧。”
此时几个门子已被打得半死不活,满地血,惨呼声渐弱,也不知有没有命活下来。
叁十杖打完,龚忱才慢条斯理说出因由,有人偷看他的事签,通风报信给外边。
“你们谁传的话,自个儿站出来领罚,旁人知道的,当堂指证亦可,无人认罪,那就一道受杖,都别在衙门干了。”
他不问被打的门子,却要偷传消息的人当众自首,偏偏还是在同党快被打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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