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僵,郑瑜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此话怎讲?”
“唉,妹妹有所不知,当初重金买下他,就是图他那物什比驴还大。谁曾想,那玩意儿只是看着硕大无比,却支不起来!”
郑瑜已不会说话了:“那、那……”
知晓她想问什么,孟君轲轻飘飘道:“一直都是我在上面。”
郑瑜还是懵懂,她满眼迷茫道:“可是他不举,就算是你在上面也没用啊?”
孟君轲嘴角的憋笑已经快要压不下去,她眼波流转,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拓跋禹领口划过,朝郑瑜嗔怪道:“你这丫头,非要我将话说得那么明了?妹妹可曾听说过龙阳之好?我虽有心无力,却也能用玉势……”
话尽于此,再多言便显得孟浪了。
此时此刻,拓跋禹的面庞已漆黑如锅底——他自幼于北魏皇宫长大,自诩已见尽了这世间腌臜污秽之事,但孟君轲所言花样,他竟闻所未闻。
郑瑜那面首原本对他敌意满满,现在看向拓跋禹的目光里却只有怜悯与同情。
唯有郑瑜,咂摸半晌终于回过神来,她不禁直起身子,满眼崇拜与敬佩,“妙!实在是妙啊!竟还能这样戏耍!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……”
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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