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勃勃,面首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自己臀股之处有些凉飕飕的。
经此一遭,郑瑜早将孟君轲奉为知己,说是有问必答也不为过。
见铺垫得差不多,孟君轲终于切入正题: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前来,本意欲向孔师的外孙女讨债。但见了你本人却发觉甚是投缘,这其中或有误会也未不可知,你可愿坦然告知?”
孔师便是那位弃官从商的状元郎、天韵阁的主人,他并非名“师”,“孔师”是大家对老爷子的尊称。孔师这辈子只得一个外孙女,人人皆知他外孙女郑瑜于机关之术甚有天赋,研制出不少精巧玩意儿,却最是放荡形骸,整日混迹于花楼,身侧面首一日一换。
被人找上门来,郑瑜心下微惊——讨债?向自己讨情债的男子甚多,可她应当是没有和女子纠缠过的……难不成是自己哪日醉酒之后行径无状,惊扰唐突了美人?
越想越心虚,郑瑜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藏进面首怀里,扭捏道:“我记不清何时轻薄过阿姊,但、但阿姊放心!我郑瑜绝不是薄情负心之人……”
孟君轲:“……”
她相信郑瑜不是个“薄情负心”之人,想来她纳进后院里那十三个“极品”宠侍,都是这般“情深义重”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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