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漠。
底下人皆面面相觑,不敢吭声,银月跪在众人最后头,隐隐觉得要出岔子,却一时摸不着头脑。
承安的目光最终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特意说给她听,“各位前些日子都随王爷前去屏山了吧?”
众人几乎没有迟疑,合声应声,银月则被他盯得心虚发慌,因为她最清楚在屏山时发生了何事。
“很好。”承安慢慢点头,以无关紧要的问题做引,率先说出狠话来敲打他们,“接下来我问各位的话,你们也要像现在这样据实回禀,若是有半句错的、假的,你们自然都知晓后果。”
他说着,朝身侧扬了扬下颌,自有侍从和嬷嬷们上前一步,做出恶狠狠的模样盯着众人,似乎若有半分不诚,他们便会立即上前“撕咬”。
人人自危,不自觉蜷缩起身子,老老实实地压低了头。
承安在众人跟前来回踱步,娓娓道:“王爷有一把燕尾弓,鸦青色的,上头有颗青金石,还刻了‘决云’两个字,各位在屏山有没有见过?”
底下人交头接耳,片刻后有个侍从接话:“小的好像见过,是到屏山的那个夜里,小的下马车搬东西的时候,瞧见您捧着给姜姑娘看呢,上头的字倒是没瞧清,只看见那颗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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