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金石。”
承安道好,“旁人呢?可还有见过的?”
银月胆战心惊,他提起屏山,又说起燕尾弓,几乎可以猜想到今日要查实的是什么,她们姑娘到宫中为皇帝祈福,不知出了什么事叫他们起疑,她心中已有思量,在承安未指明之前,仍打着糊弄的主意,强撑着笑道:“奴婢是跟在姜姑娘贴身侍候的,自然也见过。”
承安没有应声,等候良久再没有人回答,复又道:“如此看来,只有你们两个见过了?”
他背起手,站到两人中间,手指指向那个侍从,却侧身望向银月,“银月姑娘,他说他在到屏山的那个夜里见过,旁人又都没见过,而跟着去屏山伺候的只有这些人,后来承乐劳烦你们姑娘将燕尾弓送给皇帝,不知是谁去送的?”
他心中已有答案,只等着她亲口说出来,银月自然不肯交代实情,尽数揽到自己身上,“当然是奴婢去送的,姑娘是主子,总不可能让她亲自去送。”
承安屏退其他人,耐心与她周旋,“既是你送的,为何适才不直接说呢?”
银月言之有据:“此事涉及到承乐大人,大人不曾询问,奴婢不敢主动提起,恐为承乐大人惹来事端。”
除了皇帝跟前的人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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