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苍茫,入目之处皆是无垠的沙丘,渐高渐低地起伏,随着呜咽的狂风,扬起黄沙漫天,整个世界都是昏黄的,透着没有生机的荒凉。
遥隔关隘十几里,裴良带人早早候着迎接,不过几月未见,他已经被悬北关的飞沙走石磋磨得面目黎黑,人愈发精壮,衬着冰凉的盔甲,显得冷酷无情。
马车的帷裳被掀开,他立即褪去周身的冰冷,笑呵呵迎上去跪拜,“王爷一路辛苦,属下可算是等到您了。”
“快起来。”裴瞬倦倦的,抬眼张望远处若隐若现的关隘,真正放松下来,缓缓吐出口气儿问道:“你自来悬北关,一切可还顺利?”
“顺利,都遵照王爷的嘱咐行事。”裴良眼见他疲乏不堪,忙在前头开道,“王爷,咱们先回去,大事急不得,待回去好好歇息过,再从长计议。”
裴瞬嗯了声,放下帷裳狠狠按了按眉心,这几日他从未熟睡过,自知心力交瘁到极点,但眼下还不到能歇息的时候。
一路过关隘,碰到不少熟面孔,都是从前跟在他身边的人,众人见他皆毕恭毕敬,同从前无异,他顿时安下心来,强打起精神朝他们示意。
住处和吃食早已经备好,裴良屏退侍候的人,亲手替他斟茶,笨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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