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极力做出细致的动作,“王爷,这儿没有什么好东西,暂且委屈您几日。”
裴瞬摆摆手,“你们用什么,照例给本王准备一样的就是,都到了这里,哪还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他不是那种对吃穿考究的金贵人,只要食能果腹、衣能蔽体,不耽误正事,怎么都能将就,他毫不在意的灌下那盏热茶,待喉咙舒服些,又问:“本王瞧来时路上,都是咱们的人,悬北关以前的将领和守卫呢?”
裴良神气一笑,颇为骄傲,“属下离开京城的时候,王爷不是说过,皇帝生出异心,往后恐怕会有卸磨杀驴的时候,需要尽早做打算,依着王爷的意思,属下自到了这儿,就开始笼络军心、铲除异己,在您前几日传信过来的时候,将与皇帝亲近的人都寻借口关押起来了。”
裴瞬赞许地点头,“关押起来的人有多少?”
“不多,能说得上话的,也就两个都尉、三个司马、两个伍长。”裴良仔细思索了番,“皇帝刚刚即位,屁股还没坐稳呢,没有几个誓死效忠的,不然属下也不会这么快成事。说起来,也是皇帝太过着急,以为自己手握裴善,又将我支到悬北关,砍掉您的左膀右臂,便能战无不胜,其实他现在压根没有坐稳天下的本事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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