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性难改!得给你这恶徒点颜色瞧瞧!来人,掌嘴二十!还敢瞪本县,再杖打二十!不,四十!”
坐于高堂,惶恐瞧着堂下乱景,只见那男子被拿下,颤颤巍巍地,吴知县丢下一红头签,在被那喘着粗气之人瞪目,他一气,又丢下一块头签。
“呀!”
见那武良嘶吼着被衙役压下,鬓角生汗,吴知县战战兢兢地,甩袖挥道。
“将恶徒武良收监,择日再审,退堂退堂!”
一场官司下来,拿下头顶官帽,虚惊一场的,吴知县摇头叹气。
行至衙斋转角,忽得,他耸动肩背,挺直身板,威武之姿,一手抱帽,一手掩于绿袖前后摆荡,只跨过门槛,入内,一抬首,一道悠扬女声随湖纱青衫一角入眼。
“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放盏于桌,女子倚于梨花木椅,斜睨而来,“威武啊,吴大人。”
“是你啊。”见来人,吴知县倒松了口气,他入内放下官帽,从江镜月身后经过,坐到方桌右椅,干瘦手掌端过茶盏,伸脖饮下一口清茶,得以舒缓。
“江老板等待多时了吧。”
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”左手搁于桌沿,江镜月倾侧身子,抬眼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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