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:“我一路而来,闻市井皆传,县老爷一日断叁案,惩治恶人,廉明公正,可谓铁面清官,得意得很。”
“承蒙百姓戴爱,惭愧,惭愧得很呐。”
见小老头得意笑貌,江镜月笑面一变,半讽半讥,“大老爷惭愧什么,我当惭愧才是。”
“怎么?江老板今日到这衙门里来,是为了什么无头冤案?”似不知其言般,吴知县细眯着笑眼,故作不知。
江镜月似笑非笑。
“无头冤案倒算不上。大老爷为着老百姓做主,为民请命,我却也是为了百姓来的,不过却非旁人,乃是我府上的佃户。我虽为商,祖上传下来的土地却也养活了一方百姓,每年所收粮食、所交赋税,皆记录在册,既是荒年,也能得一口粮吃,一口水喝,现年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,奈何这府下的农户反倒无粮可吃,饮水充饥。我倒奇怪,年成坏时吃得起粮,年成好时却吃不起了?原是这赋税比旬年翻了叁层,叁层之后复叁层,整整加了六层有余!我倒要问问知县大人,此为谁之故?谁所为!”
“怪载!莫不是揽纳户从中作梗?”
江镜月冷哼一声,“少装蒜!”
知此事糊弄不过去,手焦急地捋着白胡,吴知县难为地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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