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着她跑前跑后伺候自己,漱口、擦脸、喂水,仿佛他是一个四肢不健全的瘫痪病人。
一切安顿下来,孟以栖坐回了原位。有人纹丝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,直把人盯的心里发毛,不晓得哪里不合他的意。
“是不是头又开始晕了?”
他冷不丁道:“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内疚吗?”
被说准的人下意识咬住嘴唇,她怎么可能心里毫无内疚呢?就连爸爸妈妈都感到深深的自责,特别是难辞其咎的孟远方。父母也一致认为要为事故负责到底,何清跟了过来准备照料靖安的起居叁餐,孟远方则留在了县里处理故意伤人的后续。
至于孟以栖,她自作主张将人转到了云医住院,没有听从杨爷爷的安排转去私家医院,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她的私心在作祟。
云医是她工作生活的地方,她可以随时过来探望他的情况。
孟以栖点头承认了内疚的心理,也不避讳心理最真实的感受,“也因为我很担心你。”
“以什么身份呢?”动容的人不死心地多嘴问了一句。
有人禁不住围剿挪走了目光,晓得他在借机打探也做不到违心,当然是以孟以栖的身份。
被子里的那只手忽然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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