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精确无误地握上了孟以栖的手,她有些意外地再次看过去,第一次未生出避开的意愿,也听他说了今天最长的一段话,“栖栖,如果你感到自责才对我这么好,那我宁愿住回爷爷安排的医院。我可以接受你的担心,但不能接受愧疚。昨天发生的意外跟你无关,与你父母也没有责任牵带,纯属是我杨靖安触霉头。所以,千万不要可怜我一丝一毫,我不屑于卖惨博取你的同情,我要的一直都是心甘情愿。”
这时候,何清正好送早饭过来了,敲门之际,心里慌乱无度的人连忙分开了手去接应妈妈。
上半年忙忙碌碌的人一天假期也未休过,因祸得福不仅能好好地休息整作,成天睁开眼睛就有人伺候叁餐,唯一不爽的就是养伤的日子过于无聊,加之合作商们晓得他在云医住院,不大不小的地方已经被各种果篮鲜花堆满,唐棹甚至还调侃他这里就快变成医院门口的小卖部。
床上躺了叁天不给活动的人看着生龙活虎的唐棹心里一阵烦闷,抢了他手里正在吃的精美果盘轰人离开,“我马上要吃饭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敲门进了病房,唐棹定睛一瞧,果真是穿着白大褂的孟以栖,手里还拎了两个沉甸甸的保温盒。
显然,看见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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