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口无言的人这才发觉自己力道过度,松手时,没有站稳的孟以栖因为头晕脑胀,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倾倒而去,脚跟退后几步忽然踩了空,猛然间掉去了身后的许愿池。
溅起的水花落到杨靖安脸上时,慌张的人立刻踩入了许愿池,“栖栖!”
一头扎进水里的人被杨靖安拽出水面时呛了好几口,浑身都被刺骨冰寒的池水浸得湿透透,唯恐她受凉染上风寒,杨靖安连忙抱起人直奔去了楼里。
陈临河正准备离开,楼梯口响起了动静,有人踹开溜着缝隙的门进来了,地毯上随即落了一路水渍,老板抱着女友去了沙发开始扒衣服。
沙发里的人冻得牙齿打颤,死死攥着大衣领口给了杨靖安一脚,偏他浑然不觉房里还有外人在,甚至坐在地上急得骂骂咧咧,“脑子也进水了啊?不脱衣服等着发热啊?”
“滚!”孟以栖又冷又气,懒得再跟他多废话一个字。
陈临河意识到为时已晚主动发出了咳声,招来后之后觉的人一记冷眼,“还不赶紧出去!”
陈临河欠身退出后,杨靖安爬起来锁上了门,又将室内暖气调高了几度,才走来沙发边跪在地上帮她脱衣服。
主意大的人脱到连内衣都不放过,被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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