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栖一把搡开了手,“你干嘛?”
“湿衣服都要脱掉。”
“脱了我穿什么?”孟以栖后退蜷缩去了沙发角落里坐着,皮肤接触空气后立马起了层鸡皮疙瘩,好在杨靖安很快找来一张毯子盖在身上,又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干了头发。
湿衣服自然穿不了,杨靖安吩咐王南柯回住处取一套睡衣过来,在此之前,他自作主张去了前院帮她拿包,借着有人认出自己时承认了两人的关系。
等孟以栖身上回暖时,杨靖安才折返而归,手里除了一杯热姜茶,竟然还有她落在前院的包,脸色忽而又紧绷了起来。
有人看在眼里递来姜茶杯子命令,“喝了。”
接过姜茶的人盯着他扔去茶几上的包问,“谁叫你过去的?”
杨靖安不爽的脸色告知她死了掩藏的心,“有人晓得我是你外甥的身份,估计过不了多久,你父母那边就有消息了。”他在她身旁坐下,以商量的口吻谈判,“孟以栖,我们是时候该谈一下公开的事了,防患于未然。”
孟以栖发现有的人天生擅长转移矛盾,几句话就一带而过了她受的委屈遭的罪,越想越恼火的人扔了姜茶抄起身后的抱枕来捶他,手下毫不留情可言,口里更是怨气冲天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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