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这般性事,大约追求刺激是一种难以回避的本能。譬如最后高潮那刻,她还胆大包天地封闭了灵窍,就为了体会某种来自过去隐秘知识、却不可言说、亦不敢体会的几近窒息的快感。
果然,妖物配上死亡边缘的体验,轻而易举地便让她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若非他那杀意刺得她清醒过来,她怕是又要想第一次时那般……
(“却不想你还有这般喜好?”)脑中的鬼讽她,(“原来是个真不怕死的。”)
“死什么?你真舍得让我死?”她道,“如果情况不对,你便该早来救我了——我说得对也不对?”
(“我在的时候自然。”)它道,(“可我哪怕宿在你这处,亦要想办法尽快积攒些力量,偶尔陷入沉睡亦是常有的事,万一——”)
“原来你也不是天机尽知么?”她嗤道,“我就说,若你当真知道……”
(“你也无须拿话激我,”)它道,(“天机不可泄,纵使我知你之命途关窍,亦非面面俱到——期间变数无数,万一你吃了苦头又找谁说去?”)
“难道我这次罗音做的不好么?”她反问,懒洋洋地梳起了头来,“今日你可是半分提示也未给我,全靠我自己。”
那鬼似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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