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住,默了默,方道:(“我自是已经知你很是有些天赋,只是如此是不够的。”)
她奇道:“那还有甚问题?”
它道:(“这些时日来,你总是回避着那天命之子,殊不知,只要她在,你那必死的命途便是避不过。”)
(“我知你要问那取剑之事——然只是最终的自保手段,总归要再试着找些保险,你说是也不是?”)
她也不回它,只沉默地以指理发,只是手恰好卡在了发结处,用力捋了几下不得其法,终还是泄气似放弃。
她想了想,咬唇小声问道:“那你要我如何?总不可能让我去做什么刺杀天命之子的活儿吧?”
(“若我说是呢?”)它笑道。
“我才不要杀人!”她想也不想就否认。
(“当然是开玩笑的,”)它接道,(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逃避是没有办法的,既然没办法彻底解决,你便得徐徐图之,想办法先同她亲近,借她的气运一用。”)
“只是亲近就够了?”她问道。
“大约吧。”它说。
……
伍子昭醒来之时,只觉浑身上下酸软异常,正是“潮褪”已过的征兆。
他睁眼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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