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拨亮的烛火确实尽数熄灭了。摸到床头,软垫的位置也变了。
她知道不妥,稍一犹豫,还是去掀了褥子,于床板上摩挲一阵,果然摸到处光滑的暗陷。按下去,一尺见方的木板轻微弹出,露出匣子般的格子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虽然没见过,但看那下面缎子凹陷的痕迹,原本应该是放着东西的。
——真的遭贼了。
不,不仅仅是贼。
阿兰也不见了。
洛水知道自己有过一小段失去意识的时间——阿兰,阿兰应该就是在那个时间没了的。
她是自己出去的?不,不可能,奉茶的布的术法还在,阿兰完全没有修为,如何能自己出去?
对了,还有奉茶!她们去了多久了?怎么还没回来?
屋内依稀还有些烛火未尽的烟气,铜笼中的炭大约还未烧尽,空气依旧是暖的,勉强可寻得些安适的暖意。可是这样的夜,外面应当十分冷吧?
窗外黑沉沉的一片,她只瞧了一眼,就有些瑟缩,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臂,依稀觉出点似曾相识的不适。
很久以前,她也曾像这般一个人,等着朋友们回来,然后……
——不对,根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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