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一样。
洛水咬了咬唇,不许自己乱想。
她强迫自己镇静下来,喊了声“公子”。那鬼没有回她。
于是那似曾相识之感更明显了。可她到底还是变了些。
虽然心下依旧不安,却没有哭出来。她眨了眨眼,憋下一点泪意,朝袖中摸去:
师父给的锦囊还在,里面有他绘的剑符,蕴着他给的叁道剑意,足够她保命。
大师兄给的头发也在。她将它与红线一起,串了片玉石编了个手绳,觉得过年可以讨个好彩头,现在正好带上。
还有那“同心之契”,她能感觉出来,它应该还是在的——只要她愿意给些回应。
而且她还有剑,她已经会御剑了,再不济也能自己跑了。
难怪人人都说要修仙呢,洛水想。这世道,自己手里攥着些什么,心下才能安稳。
她已经有一些积累了,和从前那个遭了劫匪只知道哭的小姑娘到底不一样了。
这样想着,外面的冰冷和黑暗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她得出去。
洛水想,她不能、也不想缩在这里等着谁来救。她要去找她的朋友们。
这样想的时候,胸口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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