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。
若当时她还有余力,完毕后自然可以好好收尾,同往常一样抹去痕迹,假作不过春梦一场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更糟糕的是,她急急忙忙中拖闻朝下水,诱他给自己善后,却根本没想好这醒来之后该如何面对。
当然,也不至于半点主意没有。
什么早就仰慕、情不自禁、酒后乱性,大约都是能说的——洛水虽同闻朝处得不多,但隐约还是摸着些相处之道,她这师父当是吃软不吃硬。
这种软话她当然会说,甚至梦里同他说过不止一回,
可一想到要在这般清醒的状态下冲那人倾诉情思,洛水只觉头皮微炸,胸膛中那颗心更是快要跳出喉咙。
洛水脑中热烘烘、乱腾腾地闹了好一阵,左思右想都下不定决心。
可想着想着,她忽就觉出不对来:
外头说话结束已有好一阵子,为何她那师父到现在还没回来?
洛水初还疑心是否自己敏感,谁想这一等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不止。
到后头倦意上涌,不说昏昏欲睡,可那满脑满腔的热意终归是冷静了下来。
洛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也就是这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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