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终于有了动静。
那人的影子在屏风前晃了下。
“醒了?”他问。
洛水莫名,不晓他为何明知故问,或者不直接进来看看,可眼看着那影子又悄然远离,她忽就悟了:
这人是在等她穿戴整齐。
洛水顿觉心下五味杂陈。
她倒也不拖延,一边照寻常那般收拾整齐,一边暗暗将要说的话捋了一遍,待全部准备完毕,才低低“嗯”了声。
于是闻朝进来时,瞧见的就是徒儿穿戴整齐,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的乖巧模样:
虽面色还稍嫌苍白,然并无泪痕。那双乌溜溜的眸子望过来时,其中一点羞赧之色一闪而过。
闻朝喉咙微痒。
他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可好些了?”他问。
洛水点点头。
闻朝又仔细打量了一番,到底放下心来。
他方才在外面踌躇许久,始终不知如何面对,直到洛水终于醒了,才忽然灵清过来:
不管是犯的错也好,心意也罢,如何是能逃避得了的?总归是越早说清越好。正如当初在门中时,若非他一直逃避自我心意,何至落入眼下这般糟糕的情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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