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国的同学提早办了饯行宴,路冬他父亲是其中之一。当年路松大学统考考得很漂亮,最终却选择遵从兴趣,去美国学建筑。
如今年近花甲,秃了顶的削瘦小老头长叹一口气:“你自己留意,不要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路冬嗯了声,以为这是对话结束的信号,准备告别,却被喊住。
“等等,还没完。”
用白瓷茶具沏了盏瓜片,老陈揉着额角,“人老了,差点忘了找你来是为什么。”
那份抄来的数学卷。
路冬抿了下唇。
“你是从理一那个中外混血……”他停顿了下,“中文名字叫周知悔的男生那儿抄来的吧?”
路冬一怔,巧言如簧的舌打了满腹草稿,统统排不上场。
老陈哼哼地笑,“这就是你翘课的后果了。”
“我课上说过,这作业是选拔性质,有兴趣才做。”他说,“本来就不是出给你们的,题目改自历届省赛和集训队的练习题,理科实验里边,没学过数竞的也基本写不出来。”
微微蹙起眉,路冬用一种别扭而不大高兴的神情,看了小老头一眼。
老陈哎呀一声,继续慢悠悠地说:“所以呢,我上午叫你到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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