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就是想问问你从哪块稀世璞玉那儿抄来的九阴真经。结果对比了下理一收来的那份,兜兜转转一圈,还是那小子。”
“华裔入不了国家队。”他说,“据我所知,他本人也没意愿。但小郑那心机鬼,就他们班主任,特地搞这一出,想拉他当免费讲师……听说他很厉害,但具体怎么个厉害法,小郑搞得神神秘秘,真是。”
路冬听得懵懵懂懂,哦了声。
语毕,老陈注意到,那壶茶总算泡好了。
大手一挥,递回签好字的假条,送客。
严格说来,路冬的翘课,都是名正言顺地请假。
特长生的身份和附中开放的校风迭加起来,给予了最大限度的自由。
请事假按规矩,得提早报告给任课老师,但路冬向来先斩后奏。
从老陈那儿出来,径自去了艺术大楼。
她固定使用705室,一间离电梯最远、逃生通道最近,人迹罕至的小教室。
许是位子实在太偏僻,连清洁阿姨都常漏扫,这里的视角却能在黄昏时分,眺望远处河面上金煌煌的落霞。
空间被她一人独占。
被白色帆布遮挡的画架与画板之外,几张课桌搁置许多私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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