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国际部不补课,狐朋狗友的微信群,陈一樊被怂恿一块儿去酒吧嗨,可他身上的禁足令仍旧生效,只能望梅止渴。
但无论是请假,还是网球,绝非那句话的重点:“你认识……那个羊毛卷?”
她有些抗拒说出他两字的名,换了个鲜艳的代称。
路棠诧异地扬眉,随后弯起唇:“你见过金京了?”
她嗯了声,听姑姑解释起,金京是被他外祖父母带大的,老人家和周知悔的父亲是将近十年的邻居。
连带刚同居那会儿,也是先认识隔壁家那个,叁不五时找他们蹭饭、写作业、打Xbox的顽皮小孩,而不是隔了个英法海峡的亲儿子,甚至过了大半年,才终于见上来剑桥过复活节假期的周知悔。
“……他们从小一起学普通话,金京他爷爷是老西城人,汉学教授。”
车窗外掠过熟悉的景色。
路树、宽广的马路,按时整修的老居民楼与洋房,然后是杭川的母亲河。
路冬意识到自己,无论躯体或者灵魂,都对这座城市有着太强的惯性依赖。
她爱路棠,却不怎么关心路棠,偏执地认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。
面对更陌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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